不叮

想画啥就画啥的日子甚是奢侈

浮夸

托尼的文字总是像子弹一样可以一枪崩了我。

托尼的幻想:

*傻白甜


*校园三日鹤


 


  鹤丸国永是一个喜欢把小秘密藏起的人。


  小秘密是开启某些事情大门的小锁匙。


  如是者,鹤丸国永就是手持着锁匙的看管人。


  他拿着那些自己辛苦存起来的小锁匙,想着如果有一天,打开了秘密的大门,大家会惊讶震惊地看着他。


  那时候他会站在众人的视线中央。


  那就是所谓的「大世界舞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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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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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鹤丸国永在别人眼中是一个怪人。


  这不只是他自己个人所知的事实﹑也是身边的人的看法。


  说着「有趣最重要啊」的他做着各种常人不明白的事情。他会在谈话的途中突如其来因为看到有趣的东西而走到一边,他会因为觉得有趣而角落里尝试自己和自己说话,他甚至会为一些别人觉得完全不好笑的东西大笑起来。


  普通人并不会这样做,因此鹤丸国永被标签成「奇怪的人」。


  校园生活总是如此。


  每个班别﹑每个小圈子总有一个这样的人,他或者只是与他人有些许的分别,但是正因为那么一点的不同,成为了别人不喜的理由,这就是不合群的代价。


  套上了一样的校服时除了使你有归属感,同时也使你意识到你属于「群体」一部份。那么,你怎么可能成为「独特」的一个人呢。


  那已经可以成为他人的麻烦了。


  鹤丸国永就是那个,被大圈子抛离的那个人。


  看着从窗外扔到外面的书包,鹤丸也只是依在窗边看着在操场外散落一地的文具﹑书本。


  真是有趣。


  被大圈子抛离的人和站在大圈子最顶端的人。


  即使是被欺负,鹤丸仍然在想些有的没的的事。


- - -


  冰凉的水泼在自己的脸上,鹤丸国永瞇着眼睛抬起头看见了湿湿的水珠沾到自己的发尾流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背后经过的同学细细私语。


  看,他奇怪到对着镜子也可以沾沾自喜。


  被众人关注的鹤丸听着背后的人嗫嗫私语。


  「怪人。」


  鹤丸擦了擦脸,发现细小的伤痕仍然在流着血,那些污脏的灰尘在鹤丸被推倒在地下之后粘在伤口令鹤丸的脸发痒。


  如果烛台切看到的话又会一脸难过的拿出医用用品帮他治疗。


  又何必呢。


  他把自己的头发盖在自己半张脸上,那些伤痕就被挡在头发之下看不到了。


  把自己的眼神都好好藏起,只露出带笑的唇。


  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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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国永在他人眼中并不算是好看。


  鹤丸看着自己惨白色的皮肤就感觉悲伤,这副身体长不出肉,用手捏捏自己的手臂只会摸到自己的骨头而摸不到顺畅的肌肉纹理。


  长得挡住了眼睛的白发看起来凌乱而又不带美感。


  「奇怪的家伙。」那些人是这么形容鹤丸的。


  男人还是有点肌肉比较好看…如果可以的话皮肤像古铜色就很好了。


  说到古铜色,鹤丸就想起了大俱利伽罗。


  他那个整天都抿着嘴唇像是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他看得上的表弟,同样在刀剑学院就读的高二学生。


  特立独行有两个结果,要不是被大家认为「离经背道真酷」,要不就是会被人排斥,大俱利是前者,他是后者。


  鹤丸国永对镜子做了个鬼脸。


  鲜红舌头从自己雪白的脸中探出来,在别人眼中看起来说不定像鬼。


  一张白纸上沾了一滴红墨触目惊心。


  像他这样白得没有色素的家伙露出的舌头说不定就会红得使人感觉恐怖。


  这大概就会成为好的惊吓点子!


  鹤丸兴高采烈地记下来,然后拿出了手机啪拉啪拉的打起了字。


 


- - -


 


  鹤:「我发现我的舌头红到像鬼一样」


  「属于在黑暗里看到就会吓到人的那种」


  「我真了不起!」


  月:「那只是证明你上火了,请多喝凉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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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鹤丸国永的小秘密。


  网络世界实在是太令人感到神秘的东西,它可以使身处在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搭上交流的桥梁。


  谁能猜到。


  作为校园风云人物的三日月宗近和作为不受欢的人物的鹤丸国永在私底下是朋友。


  那是一个如果说出去会令到所有人震惊的事实。


  想想看别人若果知道这件事的表情就令到鹤丸窃喜。


  当然,鹤丸也没想到耍和三日月真的在校园里成为每天吃饭聊天的朋友,鹤丸是不需要,三日月是不可能。


  身为学生会长的三日月每天似乎有着忙不完的事务。


  在远处眺望的鹤丸看着三日月唇边永远不会收起的微笑,想起在短信中永远都会带着笑意却从不收起自己恶意的三日月,踏着步笑了笑就走掉了。


  「那家伙活得真累啊」。


  鹤丸国永这么想道。


  他踢着小石子,没有看到三日月宗近在他离去之时正好转过了头装作不经意地看着了他的身影。


  


 


- - -


 


  要问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会和鹤丸国永相交。


  三日月自己也不太清楚,大概,那只是因为「有趣」吧。


  鹤丸国永是一个不着重「美」的人。


  而三日月宗近,对于「美」有一种病态的追求。


  作为一个男人。


  他算是会过份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人。


  早上起床,然后把自己的头发细细整理好,用的洗脸乳是顶级的男士洗面奶,然后涂上面霜,衣服全部都是当天早上烫好的保证不会浮起一丝的皱折。


  在一天的课程完结之后回到宿舍第一时间是洗脸,他的柜子里有足够每天使用的面膜。


  这是…三日月宗近的小秘密。


  他无法忍受自己以不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对着镜子练习自己的笑容。


  一遍又一遍的。


  温柔的﹑美丽得令人忍不住崇拜的容颜。


  废话。


  因为那是他的存在意义。


  作为人类﹑作为常人,付出比普通人更多的努力而使他人尊敬。


  那是三日宗近生命的一部份。


  假如被他人知道,说不定会被一脸嫌恶的说道:「男人这么着重自己的外貌很可怕---」


  人类的价值观控制彼此的行动。


  假如离经叛义。


  就会被脱除圈子之中。


  即使曾经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那也只会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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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回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相交的原因。


  鹤丸国永没有朋友。


  他一个人在深夜校园里游荡着,然后看到了在黑夜之中一个人慌忙走着的学生会长。


  深发黑衣的三日月宗近带着口在夜色之下近乎融化一般,其实鹤丸第一眼也不知道那是三日月宗近,看见可疑人物第一时间不是远离而是跟着的鹤丸。


  看到了三日月宗近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


  看到牌子才知道原来那是大名鼎鼎的三日月宗近。


  好奇心如涨起了的气球一下子把其他的情感压成碎渣,鹤丸手脚并用地粘在窗口--是的,这种行动名为偷窥。


  兴许那时候三日月宗近也急急忙忙没有留意到窗口,把袋里的护肤品一下子倒了出来才惊起可能没关窗。


  回过头看起窗门口便被在黑夜里穿着白衣的鹤丸国永吓得差点要尖叫出来。


  看着三日月宗近吓白了的脸鹤丸国永只想大笑。


 


- - -


 


  然后他们成为了朋友。


  人与人成为朋友的原因是多么的简单,不过是因为某一刻觉得这个家伙很有趣,觉得对方能使自己快乐,或者有所长进而结交。


  时间﹑地点﹑心情等等都很重要﹑很重要。


  能令那个时候手忙脚乱﹑甚至有被识破自己秘密的难堪的三日月宗近想要和鹤丸国永结交的原因。


  大概是那个时候。


  在黑夜之中显得突兀得不行的一身白,在夜空昏暗的光线之中背对着窗连样貌都糊成了一片。


  只记得穿着中长裤子的鹤跨在窗边坐在窗沿,细长的腿在空中摇啊摇的。


  白得渗人的皮肤在月光之下犹如发光一般的润泽。


  后来回想起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发现自己也不太记得那个时候鹤丸说了什么。


  大概,如果按三日月对鹤丸的认知。


  就是:「这还真的吓到我的有趣啊。」


  就这样一句说话,竟使三日月宗近所有慌张的感觉完全消去。


  --只是这样而已。


  鹤丸那句说话,大概不只对三日月说过,可以从世界万物中感觉到有趣的鹤丸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


  但是。


  从没有人看过这样的三日月仍然认为他有趣。


  不过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这样子说的人。


  在三日月宗近最没有防备之时就侵进他的墙内的,刚好是鹤丸国永。


  如此而已。


 


- - -


 


  这世界上如果说有什么人会知道鹤丸国永这个人有多奇怪,三日月宗近说不定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位。


  鹤丸国永说过:「如果不追求惊喜的话,我可是会无聊得会死去啊。」


  他就是那种无法安下心坐得下的类型。


  上课的时候突然高歌一曲,全场人因为他的突然之举而诡异地看着他时他只会没所谓的笑笑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用手抵着脸孔看着老师。


  老师也不敢惹他。


  他们都说鹤丸国永是「神经病」。


  「非正常人」。


  那点不正常甚至可以令鹤丸在课后被那些看他不顺眼的男孩子拉出去打。


  欺凌者从来不认为那是欺凌。


  总有千万个正面的理由去令别人不去插手。


  有时候鹤丸被踢到肚子闷哼一声,回到宿舍就发现自己的腹部瘀青了很大的一块。


  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鹤丸身体就没几分肉,被揍的时候就连些许都抵挡都没有彷佛直接直到自己的骨头处。


  那个时候鹤丸就会拿出他的手机啪啦啪啦地发出短信告诉三日月宗近。


 


- - -


 


  鹤:「你一定没有看到那时候老师的表情,又青又白的真的超有趣!」


  月:「人类的脸是没有可能变成青色的请去看眼科,如果可以的话请顺便去精神科挂号。」


  然后鹤丸就会笑着倒在床上。


  感受着腹部的痛楚,回想着课间时老师的表情又想着那个看起来一脸高雅的三日月满脸嫌弃的表情。


  「真有趣啊…」


 


- - -


 


  大概没有东西能伤害到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这么想道。


  他在课间时看着深蓝色的手机在唇边抿起了一个微笑--当三日月宗近微笑的时候能吸引身边所有的目光。


  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甚至知道课室窗边路过的人比别的所有课室都多。


  这些人全部都是为了看三日月宗近而来的,这个认知就足以使三日月心满意足起来了。


  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讨人欢喜。


  无时无刻都堆起令人感觉温和但是又带有距离感的笑容,不作出太多的意见,成为成绩优良运动全能的好学生…实际上的三日月到底如何又有谁在意。


  他会说出恶言恶语,他也有属于他的恶趣味,那些都是不需要显露出来的部份。


  被人喜欢的感觉是如此地好。


  美丽可以使人盲目﹑可以使自己幸福-那就足够了。


  当你伪装到连你自己都相信的程度时那就会成为真实。


 


- - -


 


  「这还真的吓到我的有趣啊。」


  但是不知为何,有时候三日月脑里会出现这句说话。


  在面对最真实的三日月宗近时,鹤丸国永说出的并不是「好恶心」,而是「很有趣」。


  真是…奇怪的人。


 


- - -


 


  在三日月打出了那句叫鹤丸去看病的话之后三日月竟然有点忐忑不安。


  鹤丸国永从来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从不会在意攻击性的话语甚至直言那很有趣,在学校时永远都孤单一人,像是和自己玩游戏一样踏着大大的步蹦蹦跳跳地走来走去。


  三日月宗近想装着自己并不在意。


  他知道鹤丸在看他的时候他就偏要别过目光看向别处,然后又忍不住用余光看着那个家伙。


  他庆幸鹤丸总是一个人。


  他仔细地看着鹤丸时,发现到或者是只有他一个人发现到的事实。


  那个人身体其实很修长,皮肤白得就像发光一样,只是平常都穿着不合身的大衣服所以看不到身体的曲线。


  当鹤丸跳高的时候,过份地阔大的校服随着跳跃的动作露出了一小块有着微弯曲线的腰。


  比白色的校服还要更白上几分的皮肤。


  耀眼得能灼烧三日月的眼睛。


  鹤丸低着头自得其乐…然后三日月发现了鹤丸的嘴唇看起来柔软而温润。


  只是微长的头发胡乱地盖着了眼睛。


  无人在意鹤丸的真实模样到底是如何。


  三日月宗近心里沾沾自喜。


  只有他留意到了。


 


  留意到的人只有他。


 


- - -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


  这世界没有人是完美的。


  一个完美的人是如此地不完美--你看,假如你过着顺畅无比的人生,你的所有事情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入读最好的学校﹑结识会使你变得更好的益友﹑与不会和你吵架的人和平美好地谈令人欣羡的恋爱﹑与最合适的人结婚生下乖巧的孩子…这是多么无聊多么浪费的人生。


  「所以,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变态的。」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道理!!!」一期一振哭笑不得地说道。


  鹤丸嫌恶的挥了挥手。


  「你看你,长得帅成绩又好是个好哥哥温柔体贴又是个为人着想的好人甚至不会因为我的说话生气…」


  「因此你喜欢SM?」鹤丸国永一脸认真的问道。


  「没有。」一期一振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不知道,在校园网里那些以你为蓝本…同人创作?那真的是吓到我了呢,你的那些同人舞蹈影带都是你带着眼镜啊…被蒙着黑布啊…在跳性感的舞的样子…」*


  「那…那是她们的自由但我…」


  鹤丸国永一脸:「那真是令人遗憾」的表情,一期一振完全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


  「那么三日月宗近先生呢?」一期一振说道:「如果按你的标准他也是你口中的无聊的人吧?」


  鹤丸国永愣了一愣。


  低声的笑了。


 一期一振看着鹤丸国永侧起头思索时,从银色细发中露出的金黄色眸孔弯起来笑意盈盈。


 


  「他不同。」


 


  一期一振想问到底有什么不同。


  但是他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有一点一期一振觉得鹤丸说错了,能认识鹤丸并且和他做朋友,也算是一期一振脱离「常规」的一部份。


 


- - -


 


  毕业晚会快要来到了。


  高中三年如同弹指一般过去。


  那是足以影响一生的三年,毕竟成年以后的性格在成年之前已经固定,而在这三年遇到的人和事足以持续一生。


  鹤丸国永知道自己一生都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即使因为生活而产生变化,总有一些特质从最基本就会定下来。


  啊啊…


  毕业晚会,那是全校师生都会聚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青春期而蠢蠢欲动少年少女。


  穿上了定订的礼服踏入一生一次的舞台之中起舞。


  然而,故事总会有一个主角的。


  鹤太国永拿起剪刀不请自来地来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宿舍。


  「哟,三日月哟。」


  仍然是背对月亮的鹤丸。


  三日月有点恍惚。


  那个时候三日月身穿着深蓝色的礼服,黑色的衬衣映托着三日月洁白的皮肤看起来竟是惊人的和谐。


  而鹤丸身穿着一身的白色。


  良好剪裁的西装覆在那本来瘦弱得没有一分肉的身体上竟然使他看起来修长而优美。


  如同那种脆弱而美丽的鹤,一折而断的美感。


  三日月闭着了呼吸。


 


  「你懂得剪头发吗?」


 


- - -


 


  如果这是童话故事的话,鹤丸说不定就是灰姑娘…这不是说鹤丸长得有多女气。


  而是…这总令人感觉自己在施着魔法。


  三日月宗近其实并非不知道鹤丸被欺负的。


  在那些日子里。


  被孤立的鹤丸穿着厚大的衣服的原因是为了多垫一些垫子好让别人打的时候不用那么用力。


  校服总是脏脏的是因为被别人推倒在地下。


  但是这个人总是不在意。


  假若,鹤丸向他的话,三日月一定会用他可以做到的所有方法去帮助鹤丸。


  方法很简单也很直接。


  只要三日月走过去,以他在校园中经营多年的身份,对着他那些同学说一句请多关照鹤丸--那事情就会解决了。


  地位和权力可以带来的方便本来就非常了不得,更何况三日月还有他所自豪的相貌。


  在学校这种消息封闭的地方,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一句话带来的效果是巨大的。


  然而鹤丸从来没有向他求助过。


  短信里所说的从来都是无关重要的小事,鹤丸国永似乎永远在意的只有他那些「惊喜」。


  三日月宗近看在眼里惊讶之余又暗暗地有点不快。


  然而…


  三日月宗近平时也有修剪自己头发的习惯,然而帮人剪发的感觉毕竟不同。


  他用剪刀把鹤丸额前的碎发剪到眉毛以上的位置。


  鹤丸国永闭着眼,似乎任由三日月宗近处置。


  如果这是魔法…这大概就是魔法吧。


  露出了白雪一样的脸的鹤丸,头发之下盖着的是一张小巧得可以称作为精致的脸。


  鹤丸国永在三日月喃喃说道「…好了」之后慢慢张开了眼睛。


  那是能使人看见月亮满月一般,闪闪发光的…瞳色。


  「三日月…通红着脸的你真是美丽啊。」


  鹤丸国永大笑说道。


 


- - -


 


  然后鹤丸伸出了他修长的手,本来坐在椅子上的他站了起来,贴近本来弯起了腰给他修剪头发的三日月宗近。


  金黄色的满月之眸慢慢靠近三日月那双深蓝色透着明洁弯月的眼睛。


  他捧着三日月的脸时三日月的眼帘轻颤,并没阻止鹤丸的行动。


  鹤丸国永的气息吐在三日月的嘴唇之上。


  那轻柔温热湿润的空气从三日月很在意的唇里吐出,使三日月在那一秒竟快近失去了理智。


  他的手环着了鹤丸的腰,把细得可以一手圈住的腰拖近到三日月的胸襟之处。


  鹤丸带着笑意抬起头。


  在那一刻三日月以为鹤丸会吻他的唇。


  最后鹤丸也只是用他的细齿轻轻咬着了三日月的鼻子。


  「吓到你了吗?」


  不知这句说话是有何用意又是所谓何事。


  只是这句问句唤起了三日月的理智,最终放开了鹤丸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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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能理解鹤丸的想法。


  他所作之事仅仅只是从心而行﹑与理相背。


  他的「有趣」的定义能以理解,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去做。


  比如大俱利也完全不能理解为何鹤丸国永有力量可以使每个人都对他气得牙痒痒又忍不住喜欢他,却偏偏要引致现在的这个局面。


  就像他和烛台切,对鹤丸的恶作剧从来都兴不起任何一点反抗之心,明明有好几次真的被捉弄得想要哭泣但是到最后还是什么都做不出来。


  所以看到鹤丸被学校里的人打得一身伤回来的时候,大俱利是如此地愤怒而且不理解。


  即使他有时候很想揍鹤丸却从未真正实施啊。


  当问鹤丸理由的时候鹤丸也只是笑着说:「因为这样很有趣啊!」


  然后掀起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肚皮…本该如此,却被青青紫紫的瘀青布满了皮肤的肚子。


  大俱利看着比自己受伤更难过。


  但他表露不出来﹑只是用鼻音哼了哼:「蠢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鹤丸国永只是大笑,然后做出了请求的模样:「不要告诉烛台切,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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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过了三年,或者鹤丸国永真的只是为了这一刻。


  白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衣--半长的碎发搭在额前﹑银白色的色彩近乎要使鹤丸整个人从地上升起来在半空中一般。


  看着所有看着鹤丸国永的人首先被惊艳得失去了声音,然后细细私语:「我们学校有过这样的人吗…?」之后再震惊:「那是那个传说中的鹤丸国永?!」。


  鹤丸所做的只是笑着。


  抬头挺胸地,像一只骄傲的鹤,穿着雪白的西装--有时候一些印象的改变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发现掩盖在发间底下的眼睛竟然有着如此耀眼的光芒就会被吸引过去,本来过份瘦弱的身体覆在剪裁适当的西装之下便如同天生的衣架子,挺直的腰在背后微微曲起的弯线都是如此地悦目。


  ……三日月比所有人都更知道「美貌」的作用在何处体现。


  他能使他人的感官改变。


  可以令人呼吸加快。


  可以吸引他人的目光。


  甚至可以颠倒黑白。


  那些曾经惹人厌的恶作剧可以因为你拥有的样貌而变成可爱的小缺点﹑所有曾经认为那造成自己困惑的举动成为了有趣的小玩笑…


 


  而这曾经是只有三日月宗近注意到的事物﹑也是只有三日月宗近拥有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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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国永轻易地穿破了人潮。


  他走到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这或者就是鹤丸国永处心积虑了三年的极致的惊吓。


  谁说不是呢。


  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比简单直接的视觉效果更来得令人震惊。


  鹤丸国永可谓震惊了全部人,而这一刻他向三日月宗近伸出了手。


  「先生。」鹤丸眉眼弯弯,他曲起了身体:「能请你与我一舞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性对另一位同性的遨请。


  若是平常的话,是三日月宗近绝无可能答应之事。


  成为一个的大家所喜爱的﹑耀眼而完美的人是三日月所追求之事。


  鹤丸国永正在打破三日月宗近在这三年所经营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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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期一振在外面看着这个场面突然明白到。


  这或者就是三日月宗近对鹤丸国永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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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都做着别人眼里温和而优雅的三日月宗近,和实际上便是温文尔雅的一期一振不同。


  三日月啊…以月亮为名的三日月,或者就是人如其名,他深知自己只有成为天边明月才能成为众人爱载的对像。


  他的存在意义是「美」﹑而鹤丸的存在意义是「有趣」。


  一个以伪装为乐的老狐狸,和以发现新鲜东西为乐的鹤。


  在这一刻,看着对他弯腰的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一下子笑了,他捉住了鹤丸向他伸出的手然后握着了那只调皮的手。


 


  「这还真的吓到我的有趣啊。」三日月宗近轻声在鹤丸耳边说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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